硬綁綁黨還未成為政黨,打著爭取臺灣人民的人權自由為口號,這可是硬綁綁黨後來可以攫取臺灣人民普遍信任與支持的基礎。在黨外時期,硬綁綁黨胼手胝足,承繼了從先民那裡面對外來的 殖民政權的壓迫無畏無懼的抗爭,在歷經鄭氏的經營中培育出反對外族的民族意識,這就是即便滿人清朝的統治下此落彼起的起義抗爭不斷的根柢,即便在清代政權不顧臺人的感受與意願,仍然自利地把臺灣割讓嗜殺嗜利的日本帝國主義,把臺灣視為他大日本帝國的糧食、物資的供應地,一切後來被有心操作的人當作是開發繁榮臺灣的開闢鐵路、興建水庫與發電場,究其實都是殖民帝國主義者為了壓榨被殖民地所做的建設。而實際上,日本帝國主義者,在進占臺灣的前中期,其殘酷的殺虐政策,無時不生無處不起,滿清尚能分清生番熟番的兩手對付原住民的方式,到了日本人幾近滅族式的發動對原住民的攻略取得最後的勝利才告停歇,這些難道硬綁綁黨不知不熟悉嗎?為何他們從來不願把這一段的歷史也當作他們建構對抗集權與暴虐統治應該奮起的的材料?難道這不也是愚弄不了解此段歷史的廣大人民群眾,同時結合在日本殖民時期欣然同化於日本且從日本殖民當中獲得利益的次要敵人去對付後來的主要敵人-國民黨-的一種策略?
只要稍具殖民帝國欺凌被殖民地的歷史認知,便能知道,眼前世界許多所謂第三世界,任那一個國家在進入現代後遭遇的飢荒落後與貧窮,均可溯源於殖民帝國過度開發殖民地以進行經濟作物的大面積種植所造的惡果,而一律將受殖民地的人民視為廉價的勞動力,卻概以愚民的政策來進行教育,不供給被殖民地的人民以全面性的政治、經濟、社會、科學、人文、軍事的教育權,只施捨諸如農耕或基礎性的勞動工作,甚至最為杰出的人才,也只是讓你覺得就讀醫科就是一種榮耀,問題是,在日本殖民時期,一般的勞苦百姓,能夠去費用昂貴的醫院看西醫嗎?如若不是,那麼日本殖民帝國的心態豈不明顯!說穿了也是替臺灣人民當時的主子曰本人看診!繞來繞去,臺灣人的悲情就是在於永遠是替外來的敵人當奴隸。只是,我覺得最悲情的是,世界上到底有那一個被殖民過的國家,會在終於把殖民者趕走之後,仍不斷有人為了政治上奪權之欲所操弄,不停地對別有用心的殖民帝國者歌功誦德?
追究原因,就是國民黨光復臺灣之後傷了臺灣人民的心,用祖國的高姿態慢悔了臺灣同胞的感受,甚且將那種解放臺灣人的心理稼接成臺灣人長期受日本殖民便一定不可信一定有亡國奴特質的誤謬想法,把在地的菁英視為妨礙他們有效且全面統治的障礙,更不能稍有體恤地也把臺灣的所有物資權充支援大陸內地的供應站,好運送給大陸內地去邀功邀寵,其盤剝和壓榨並不亞於日本殖民帝國者。國民黨失去大陸政權前的二二八事件,當然是國民黨所造成的臺灣人民的悲劇,不論是陳儀抑或是蔣中正本人,其實都是暴力政權的結構暴力。然而,為何不能用更明確的論述,說清楚講明白,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責蔣中正下達了屠殺臺灣人的命令?難道這不是很簡單的把可以說清楚的道理用一種箭垛式的方式把整個民國黨污衊成為法西斯極權政權最快速也最有效的方式嗎?中國共產黨在仍是中華民國的內亂政黨時,不論在那個地方用行刑式的方式搶光殺光燒光地主土豪士紳後的獲利,包含土地,權位與金錢分給農民地痞,誰不高興?官員和國家與地方的軍隊,於是,發小傳單造順口溜,不斷地將蔣中正與國民黨的高層塑造成荒淫暴虐貪財腐化無能與地主資產階級壓榨盤剝人民的形象,凡國民黨沒做的事,先胡亂宣傳造謠一番後,再努力把地紳土豪的所作所為稼接到那些事上。更別說國民黨果真做出的許多貪贓枉法的事,共產黨當然更要大加渲染。硬綁綁黨的走路工非常光碟乃至於一大堆的買票謠傳,一路走來始終如一。像國民黨這種從一開始就以假民主真買票來進行地方自治選舉,真正的目的仍是要牢牢的把握由上到下的控制,不允許有任何層面的缺口,買票文化反倒成了全臺灣人民普遍深入的印像,孰由致之,今日遭受苦果,國民黨又有何值得同情?
但是,那是政黨的黨伐同異,我們身為國民,尤其是現代化的國家公民,難道我們要送走一個因為飽嚐苦果而努力改革的政黨來迎接一個充斥謊言與抺黑,不停的變化包裝型式卻從來沒有改變它共產黨化的本質:謝退選先生捕風捉影的「胡志強買票被抓到了」,在螢光幕上閃爍其詞的技倆,並不是幾年前走路工的事哦!是現在進行式!鄭髒話先生問候人家的母親,並不是因為他真的憤慨於真的受人欺悔或凌辱時反擊的言論,而是為了激化長期只接收硬綁綁假民主之名行愚民之實片面的訊息而餵養出來的基本教義群眾的情緒,輸了就喊衝衝衝的先生,每一次先派一堆人什麼弊案什麼浪費錢什麼花了多少不該花的錢,卻極盡酸腐之能事的對媒體和人民喊說很心疼他的老婆還要自己花錢買票去看花博,您連這樣的錢都要臺北市民來幫您出,又有何資格批評人家老在花不該花的錢。硬綁綁黨不是在花博試營運的時候說有人免費可以入園區參觀,那哪些買票進場的人豈不是冤大頭?當輸先生酸著好市長的時候,您又有沒有想過,您的老婆的票要人家送是多麼的不公平-對那些工作人員不願意既破壞公平性又得像個小媳婦似的擔心您和您所屬的政黨藉機運用共產黨似的無端無由之謾罵與污衊,只好應民眾的要求讓他們進入但並未參觀全區再採用填寫問卷的方式以達到測試的目的。您連自己掏腰包買張優待票支持花博又能看到臺灣許許多多的花農,園藝工作者乃至於生建築師群腦力激盪設計出來的館區建築的貼心都不願意,滿腦袋都在想著只要有機會抓到一個什麼空隙就酸一下您競選對手,卻不知道,樸實的單純的臺灣人還是會感受到您根本不知道您傷害到都少沒有藍綠沒有惡鬥沒有心機算計卻默默地想讓臺北市和臺灣這塊土地因為他們的真心付出,可以愈來愈美麗愈來愈祥和的工作者的心。原來是用來進行濾化水質的空心菜,原本就不可能和菜市場一把15元的空心菜同等作用,您和您的競選幕僚都搞不清楚,便急不及待的見獵心喜地當作弊案來揭發,您又有什麼資格大談特談什麼治理能力,什麼關鍵是行政執行力?
您和您的那些只會搞一些名之為創意,實則只不過是滿足年輕人喜歡歡唱喜歡喜樂喜歡新奇喜歡與傳統不一樣的心,做音樂做新奇的事真好,因為在新鮮與音樂之下,快樂是不需要責任的,創意是天馬行空的。可是,不了解一個具有美感的候選人又為什麼老是不願意與競選對手一樣,多談些您究竟要如何讓臺北超越臺北。輸先生大概是受到謝謝先生的啟發,以為大談什麼美學的生活,就可以騙到選票,但實在的是,您和您的競選團隊大概很健忘-您們說爭取中間選民-陳先生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什麼學習快樂希望之類的,最令人納悶不解的是,同樣身為臺南人的我,對於大臺南的硬綁綁黨候選人仍在談什麼看見未來看見希望,是否在笑話臺南人都是沒知沒識的人,不知道,最沒有實踐和執行力的政黨,您所屬的政黨排第二大概沒人敢排第一。馬英九任內的臺北市大水災,就那一次之後,臺北市還好選擇了馬英九,從此,我們每個臺北市民,除非意識型態做祟,否則一定經常可以看見,轉個彎過條街,總有地下下水道的清淤與整建工程,貴黨黨主席說,當然輸先生您也說,現在這個執政者沒有做事,請您記得,也請 貴黨所有的黨員,從政人員記得,我們臺北市民並不期待一個全知全能的總統,市長,或者議員立委,乃至於 主席,我們在乎的是不會用任何形式抺黑挑起族群分裂乃至於時常罵髒話-您們的地下電臺常常一邊賣假藥一邊罵髒話是人盡皆知且天天都有的不爭的事實,凡現居臺北縣市乃至大臺南大高雄及大高雄隔壁的屏東,大臺南上頭的雲林嘉義彰化與臺中縣,都聽過這樣的電臺廣播,常常天天時時!我們也很在乎是水淹過後會不會再淹,因為上一次可能是長期累積的結果,衣索比亞、浦隆地、盧安達這些非洲國家就是因為長期受殖民帝國主義大面積種植經濟作物與政治上採族群分裂手法操弄,至今年年旱澇和族群屠殺不停;因為上一次更可能是前朝統治者留下的爛攤子!可是如果天候條件沒變地質結構沒變人謀不臧也沒變,臺灣人民的智慧已然清楚,把問題推給老天爺是既可笑又荒謬的,天地本來不仁不為堯存也不因桀亡,一切都是因為主政者失德失策失能,屏東縣您應該是熟悉的,不要拍一個任用國民黨的主秘的廣告來騙臺北市民,以為您用人唯才以為您不分黨派,您做過多少年的縣長,屏東縣的地層下陷您解決了多少,您對屏東沿海的居民超抽地下水過度從事養殖有過任何的辦法,您又對於屏東人民為了生計不得不從事利潤較高的檳榔種植大量改變了熱帶林相的砍伐改種做過多少輔導轉業,提供屏東縣民既可安生樂居又不致殺雞取卵式的對永生永世乃至於世世代代要在此生存發展的再教育!然而,如果沒有第二次第三次的人謀不臧,也就是不再有重大的天災人禍,當然我們要感謝老天爺眷顧臺北市民,我們自然也會想,或許這就是因為人禍不再或者漸少了。
臺北市民走在馬路上仍然很危險,但最少走在斑馬線上比較安全且有尊嚴了,因為馬英九說「人」最大,而好市長連轉彎的汽車與機車,只要搶在行人的面前過斑馬線就要開罰單,我知道有許多被開罰單的道路駕駛一定很用力的罵好市長,但我支持他,如果因為這些人而使好市長落選,我以後必須再回到過去,用一個單薄的個人的力量去對抗那些惡劣的駕駛我也不會怨他們,因為他們就是臺北這個城市沒有辦法超越臺北的主因,不是您說的臺北有這麼好的資源可是進步的太慢,我們不需要臺北成為巴黎,因為我們知道,它每天上班下班都要塞上近二小時;臺北市愈來愈有文化了,從馬英九開始,在中山北路上有一座光點戲院,就由那個時候開始,臺北市有太多的美術館和博物館乃至於公園綠地不只是像您先生說了如何炎炎其詞您在臺北縣種了八百萬株樹:您能一一的細數這八百萬一次嗎?種在哪呢?為什麼那些平地起的八百萬沒有讓我們這些經常進出臺北縣旅遊的國民看到呢?我住在中正區,您辦造勢晚會的青年公園附近的住戶,很奢侈地享受著一個一個大大小小的公園綠地之餘,又能利用週末假日由馬場町進入自行車道,請問輸先生不知道有沒有從您一直喜歡掛在嘴邊的淡水漁人碼頭那邊騎自行車進入臺北市把臺北市的自行車道騎一遍?那也是馬英九任內及好市長任內一點一滴做起來的,臺北縣那一段是您任內完成的嗎?藍色公路是的我記得好像,但您任內的藍色公路其功能是彰還是不彰呢?我去過坪林的茶葉博物館,說實在的,它一點也不大,是您蓋的吧!可是光是想進去就要收一百元的門票,我和家人都十分好奇,就那麼點大的茶葉博物館,進去除非一直把頭低著看上三分鐘-每一個部分,不到一小時就能走完的地方,為何要那麼貴的門票?或許您會說:哎呀!周縣長太不會做事了,實在沒有執行力,這就是治理能力不足!共產黨的本質就是好的都一定是自己的功勞與遠見,壞的肯定是別人的無能。前一陣子對日抗戰的功勞薄他們就厚顏無恥地說是他們打的就是最鮮明的例證了,這一點又證明了, 貴黨和先生您也是和他們一樣。
最少也是和謝謝先生一樣,老愛說愛河是他整治好的,可是,愛河的水質終究是不能隨心所欲想跳下去游泳就跳下去。臺北縣市的淡水河由陳先生主政時仍是重度污染,到馬英九時期已成為介於重度和中度之間,到好市長與周縣長時期又再到降到中度污染的下緣,這算不算是治理能力?還是輸先生一直認為治理能力是指蓋出一大堆的蚊子館-因為蓋的時候可以一直剪綵,像雪隧可以剪綵那麼多次一樣-蓋完之後,自然會有國民笨黨花費心思想盡辦法再把它們活化,活化蚊子館蚊子機場算不算治理能力?按您的邏輯應該不算,若按 貴黨主席的邏輯肯定不能算,否則馬英九政府就不是無能不做事了,無論如何馬英九政府一定要是無做事之能有失民眾的期望,因此這絕對不是治理能力。這不就是共產黨的即便是敵人的勝利我們也要徹底的否定它,因為降底敵人的勝利也就是激勵自己的士氣,也就是走向最後贏得的勝利的必然手段!垃圾袋政策,目的明明是要讓垃圾減半,明明是為了讓臺北市更乾淨-當然,誰希望自己花錢買垃圾袋,可是輸先生大概又要讓臺北市民變愚笨,因為大家都知道,就是運用沒有人願意花許多錢來買垃圾袋的那種不願的心理,如此大家自然會為了減少垃圾袋的費用,自然從生活中養成減少製造垃圾,也利用資源分類回收的方式來減少垃圾的同時又可以不造成資源浪費,這樣的好政策您先生說要廢除,那好,原先以為您能說出什麼好政策或是說明您不贊成的好理由何在,您卻說要由政府支出,卻說出獲利的是從事資源回收的財團。您認為垃費清潔費由市政府出,再由中央政府撥給臺北市的經費去編列這種慷慨沒有人知道?您真的認為這樣的慷慨不會使臺北市民好不容易形成的不浪費資源不製造大量沒有必要的垃圾的習性破壞嗎?也罷,反正 貴黨向來都是先不斷地討好那些只看眼前的蠅頭小利的人,省下一個月三四百元垃圾袋的錢,您將來不會把它變相地用挪到水費或油費或捷運悠遊卡費裡頭,都是選上只後再說再拗,現在就盡量討好有何關係?吹牛不用打草稿,共產黨騙農工大眾這等無產階級也不用負責任,將來,誰敢吵,老子槍桿裡出政權,自有辦法把你們這些死老百姓往死�媥耤C 貴黨怎麼連這一點也和您們一直告訴臺灣人民很可惡很可恨很可怕的共產黨那麼像呢?